敲门声再次响起时,狗卷棘正准备去洗澡。他把刚脱掉的制服外套重新套上,去开门。
一打开门。
被绷带和止血药装得鼓鼓囊囊的医药袋就怼到了他眼前。
新同学双手抱着医药袋,脸都被挡在了后面,只能看见她头顶因睡乱而翘起的呆毛。
“狗卷同学,这个分你一半。”
医药袋后面,传来新同学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的声音。
狗卷棘这才从愣怔中稍稍回神,想用手机敲字询问,但摸了下口袋没摸到,才想起来之前因为要洗澡所以把手机放到了浴室。
所以只好用沙哑得厉害的声音说:“海…海带?”
凛凛听不懂他这时候说饭团馅料是什么意思,但分辨的出来他此刻应该是在强忍嗓间的咳意,他是做任务时嗓子也受伤了吗?但可惜她没买润嗓子的药,只有外伤药和绷带。
她一边想着,一边把怀里的医药袋往他那边递了递。
狗卷棘下意识接住了。
凛凛的双手总算解脱了,抱了那么久,稍微有点酸,她不着痕迹地捏了两下胳膊,同时郑重其事:“这个是止血药和绷带,你身上的伤口好像很多,用这个吧。”
狗卷棘的脸大部分都埋在蓝色围脖里,看不出他太多的表情,那双沉静清澈的紫色眼睛盯着她看了好半晌,直到凛凛疑惑地歪歪脑袋,他才猛醒般转移视线,埋下脸,嗓音很低很闷:“鲑咳咳…鱼,金枪鱼蛋黄酱。”
【狗卷棘好感度+5】
凛凛对于他又说了两个饭团馅料的事感到深深的疑惑,但她一向不是个对其他人的隐私探知欲高的人,“那我就先走了,狗卷同学晚安。”
但这句话刚落下,她的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起来了。
“……”
她的饱食度,已经掉到10了。
凛凛一抬眼,就与站在对面的狗卷棘的眼睛对上了。那双向来沉静没有过多情绪的紫色眸子此刻轻微地弯了下,他出声:“大芥大芥。”
啊?
随即,她就看见狗卷棘转身去寝室内的厨房,拿出来两个没拆开的饭团递给她。他指着第一个饭团,嗓音干干哑哑的:“鲔鱼美乃滋。”
又指向第二个饭团,“木鱼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