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对国中的记忆也没有太多,毕业的那一刻,我就把所有与国中时期有关的东西,比如书包呀、作业课本……还有衣服和发饰之类的,全部都丢掉了。记忆最深刻的,大概就是有一次被同班的坏同学关进教学楼卫生间的最后一个隔间。这个隔间一直都有闹鬼之类的传闻哦很可怕,但我在里面待了一整晚后,这个谣言就不攻自破啦。”
凛凛一边说,一边用双手比划着。
乙骨忧太依旧保持着双臂环抱膝盖的姿势蹲坐在她对面。
看着他那副眼睛睁大、嘴巴微张的表情。
凛凛:“……”
凛凛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,该不会是也被这么对待过吧。”
乙骨忧太弯弯眼睛。
“……”
见此,凛凛就知道她想的没错了。
该怎么说呢,有种不管什么样恶劣的对待,他都经历过一样的感觉。有点无语和莫名输给了他的糟糕心情。
“稚名同学……好厉害。”
“什么……?”莫名其妙被夸了下,凛凛将思绪从刚才诡奇的情绪中抽出来,眨巴一下眼睛看向乙骨忧太,“怎么突然说这个。”
虽然被夸奖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好事啦。
但如果不知缘由的被夸,也是很令人苦恼的啊!
“因为……我被关进去的时候,可是非常丢人的哭了很久,第二天被放出来眼睛都是肿的。直到现在有时候还会做梦,梦见那个时候,我蹲在隔间里,整个学校都只有我一个人,不管我制造出多大的声响都不会有人来救我。稚名同学那个时候应该也是一样的吧,一样感到很害怕,一样哭了吧。”
他说着,一动不动看着凛凛的眼睛。
凛凛愣怔一瞬,目不转睛的与他的眼睛对视,许久之后,他浓密如蒲扇的眼睫缓慢扇动几下,或许是性格原因,他的声音总是很轻,语速也很慢,“但稚名同学说起这些时,却能用那么开朗乐观的方式说出来。”
“如果是我的话……”
“应该尽管想努力不给对方制造情绪压力,也无形之中会透露一种‘快来可怜我吧’的感觉吧。一定很讨人厌,就像在道德绑架别人必须来安慰我一样。”
“所以,我觉得稚名同学好厉害。”
乙骨忧太说着,自卑的声音越来越低,到最后音量已经跟蚊子差不多了,他的脑袋也随之埋了起来,